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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城南门东小巷老式平房的“大杂院”里。两条巷子四个门牌十几户人家前后院落相通,宛若《家·春·秋》里的大家庭。我就是在老邻居们的温暖亲情中长大的。从10岁到30岁,我逢10年遭一难,过一关,都是在老邻居帮忙援助下度过的。
10岁那年冬天,我不小心掉入了秦淮河,我家父母上班,门里邻居王大妈听说后,拿了一套棉衣裤、一床棉被就赶了去。给我换上棉衣裤后,又用棉被将我裹得严严实实的,喊了一辆三轮车,将我送回了家。
20岁那年一个晚上,我在堂屋用一个大钢精锅烧开水,水烧开了,我端着锅往铜壶里灌。没想到,一个锅把子断裂了,锅一倾斜,一锅沸水从我一双大腿到小腿再到脚面一下子浇下来,腿上鼓起了碗口大的水泡。邻居奚大妈见状,喊了一辆三轮车,把我送到市第一医院急诊,清创上药包扎后,又将我送回家。在后来20几天中,她都尽心尽力地照应着我。
30岁那年,我突患急性阑尾炎住院开刀,当时儿子才1岁多,老公出差在外。隔壁郭奶奶帮我日夜带着孩子,我开过刀只能进流食,门里奚大妈和李嫂就经常煨些汤送到医院给我喝。整整11天,她们就这样照应着我,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老城拆迁后,我家没有和老邻居们一起住在同一个新小区里。每当想起他们当年给予我的温暖,心头不由涌起一阵感激之情。
(来源:/作者:翁国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