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活下去,不仅得到我要的,而且要影响他人,点滴改变着世界。
在21岁的年龄,似乎无所不能,Matthew
Zachary没拿自己严重头痛或左手无力当回事,他1995年在纽约Binghamton大学拿音乐学位的事可一点没耽搁。
尽管他是左撇子和钢琴家。
但到他在感恩节回到Staten岛家中时,他已虚弱不堪,昏到,他已不能用左手了。
医生以为他患了腕管综合症,此后,他每周要练80小时的钢琴。
Zachary作为一次音乐会的音乐指挥而完成了该学期。他用左手指挥,而用右手弹钢琴,与他平时所做的相反。
但在几周内,他的讲话变得含糊不清,走路也成了问题。
他仍然能够弹琴?
在12月29日,核磁共振表明,在他的小脑(脑的低部)有一个高尔夫球大小的肿瘤,就挨着脑干。手术将在两周内进行。
在术前我问医生,我能活下去吗?可以,我还能弹钢琴吗?
家中和学校的朋友探望者不断,他在等待中慢慢愉悦起来。"什么是口令?"
他们开玩笑说:"肿瘤。"
他说,请进。
手术定于1996年1月9日,这一天纽约遭遇"世纪雪暴",医院关闭。手术被推迟到第2天,Zachary和他的医生坐卡车到达,此时医护人员乘坐武装警察带警报的吉普上班。
他说,这是奇怪的一幕,整个城市被冰雪覆盖,国民警卫队沿街巡逻,以防止抢劫。
在11个小时的准备和手术后, Zachary被推到ICU。在凌晨3点,他的帏幕被轻轻撩开,一位牧师站在他床的脚头,准备为他做最后的祈祷。
Zachary低声嘀咕说,我是犹太人,犹太人。这引起了护士的注意,她引导牧师到另一位需要支持的病人那里。
Zachary说,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癌症生存者的生活。
切除的肿瘤是恶性的,脊髓胚胎瘤是一种儿童癌症,在成人中极为少见。Zachary体验成人患儿童病的奇怪感觉。给我看病的医生从未与他们的病人讨论过病情,而是与他们的父母。
他的医生也从未有过能弹好钢琴的病人。
几周后,他急不可待地要回家。当他又摸到心爱的钢琴时,他的左手能用了。只要能弹钢琴,其它的事情就不那么重要了。
但是问题又出现了,他说,我必须重新训练我的手,这使我感到6年的训练好像从未发生过。
决定未来的治疗
对进一步的治疗建议,他的医生把他推荐给纽约市的一个肿瘤治疗组,含有来自5家医院的儿童和成人肿瘤学家、神经和放射肿瘤学家。
他说,此组专家虽不能做出确定的方案,但医生告诉他,他活5年的机会为60%。
他决定做6周的放疗,此后做化疗。
放疗使他极端疲劳和恶心。他说:"我所关心的只是自己还能不能弹钢琴,我要按时毕业。"
他在学校研究爵士和享受着即兴演奏。在治疗中,他能回家,在钢琴上猛烈宣泄着他的情感,当感觉舒坦后,再慢慢松弛下来。他说,这是我给自己最好的表演治疗。
他说,生活就像即兴演奏,我奶奶说过,人一做谋划,上帝就发笑。
他说,我从不问为什么,我不相信为什么,我只信你现身处何处,从这里,你还将到何处。
"何处"就是在放疗结束后回到学校,在他学业的最后5周,他谱写和排演他的高级音乐会,而此时一天要睡18小时,在4个月里,他失去105磅,到表演时,他仅能醒着指挥和演奏完音乐会的前奏。
"我的朋友是我能重站在舞台上的理由,我感到我像牵线木偶,由上帝之手把我托起,将我放在钢琴凳上,"他说。连续5个晚上都满座。
他和他的班一起毕业
夏天是一个关键时刻,一组肿瘤学家要对他开始为期一年的化疗。他也做了一些研究,该疗法的副作用是周围神经病变,造成手指、脚趾和耳朵永久神经损坏的概率为10%。
他问他们,此治疗对他60%概率的5年生存率能增加多少?他们说,多5个月。
我宁愿能弹钢琴地再活5年,只活到26岁,而不愿不能弹钢琴而多活5年半,这是他选择自己生活的开始。
重建他的生活
这个夏天,他每天去体育馆,恢复体力。起先,他只能慢走一分钟,他的心就呯呯跳,他化了6周时间,只能慢走15分种。到8月底,他却可徒步玩大峡谷了。
在11月,他在一家药品广告公司找到计算机技术员工作。他说,我用过大多数他们所推销的药。
他有许多心理-社会问题,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他一直戴着帽子,因为他是秃头,他不愿同事看到他头上的疤。他咬和吃东西都有一些问题,但没有同事知道他有病。
但是,到了来年,他已挣足了钱,住在纽约Hoboken他自己的公寓里,他在曼哈顿的西村为朋友和同事举办一场私人音乐会。他包下了剧院。
此时,他也接受Beth Israel North一家咨询和集体治疗的组织的免费服务,他仍然参加。
在1998年,他在落山矶录音棚录制他的"即兴之作",这音乐包含着甜蜜的简捷,生活的觉醒和快乐的康复。
在1998年,他在波士顿召开的全美脑肿瘤协会上为600人演奏。这次经历导致在遗传医学中心和新泽西癌症研究所演奏。来年,他在佛罗里达全美癌症学会的"关注儿童肿瘤"家庭周末活动上演奏。
他用4年时间重新认清了自我,从遭遇中重建了自己的生活。他认识到,在2001年是他5年缓解的庆贺舞会,但他的生命不会如同计算机一样准确。他已建立了他自己的咨询公司,他获得成功。但是,当生意扩张时,它"吸干了我的生活",他说。他选择了关闭了他的公司。
选择自私的自我
他说,这是一个战略,自私的自我就是意味着我要活下去,不仅要得到我所要的,而且要影响其它人,在某个时间以个人的力量影响世界。
这使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使他付出了分套出售的公寓、他的车、他的所有和他的名牌钢琴,但他已站了起来。他与一些有才能的专业音乐家建成了网络,包括肿瘤外科医生Adam
Dachman,他也是一位钢琴家。
他说,要与人们联系,去分享你的故事,去证明已发生的任何事情,他已建立了自己的网络,www.matthewzachary.com.。
他说,每一件事都可能发生到你,无论你喜欢与否,因为这就是你生活的一部分,你必须过好你的日子,你的每一步都可以成为最好的。当他恢复时,他用墙纸登着这段话,它们被记录在他的三本笔记中。
他是ACS(美国癌症协会)的大使,在9月华盛顿首府国会大厅庆祝会上,他为8000人表演。
在此次表演的前夜,他在舞台上练了两小时,在他的身后是首都闪烁的灯火,琴声飘逸而出,飞入月光明朗的夜空。
他说":这是我与宇宙夜空的联系,第二天,则是我与人的联系。"
他说,在国会山上庆祝会上的表演是如此美妙的人性体验。在新泽西的帐篷,他捐了1000盘CD,人人都谢我,他们都说,我要把它送给我的孩子,给我的妻子,给我尊敬的父亲。
他说:"此时,你自豪地无以复加。"
(感谢美国抗癌协会供稿,新华报业网独家刊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