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大学张扬波撰文指出，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如果说改革开放是在生产领域解放了劳动者，那么，城市居民购物模式的变化便体现了消费者自主性的提高。购物模式变迁主要表现为：支付手段从现金付款转变为信用卡支付，购物观念从关注商品的实用性能转变为商品的外观风格，而最明显的则是购物空间的变迁——从小型零售店到百货商场乃至当今的大型超市，购物空间的不断变迁使不断提高的消费者自主性得以可视化。中国城市购物空间经历过两次重大变化。一是购物空间从流动空间转变为固定空间。地摊叫卖是对传统再分配体制下零售店的补充，城市居民可以在固定的时间和地点买到匮乏商品，但也会上假冒伪劣商品的当。二是购物空间从排斥消费者到吸引消费者参与。显然，购物空间变迁的背后隐含着消费者自主性的变化。这个变化无论从消费者还是商家身上均可以找到根据。以消费者为例，地摊叫卖式的购物让消费者承担了买到假冒伪劣商品的消费风险，再分配体制下的零售店购物使消费者要承受售货员不佳的服务态度，百货商场购物使消费者不会再有售货员的无端挑剔但仍免不了售货员的嫌烦，相反，大型超市购物却给消费者提供了无尽的消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