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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扎实推进共同富裕，最艰巨最繁重的任务在农村，共同富裕的短板弱项也在农村。作为南京市的近郊区域，江宁拥有广阔的农村地区。全区在乡村产业振兴的现实实践中，因地制宜摸索出了五维乡村经济发展新形态。但也在取得显著发展成效的同时，面临着日益突出的结构性矛盾，亟须从城乡融合、“土特产”品牌塑造、数字赋能等多重角度寻找提质乡村经济的新答案。
立足都市近郊区位优势与资源禀赋条件，近年来，江宁探索出一条以农业新质生产力为驱动、以城乡融合发展为特征、以当地农民为参与主体的富民强村路，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背景下的乡村振兴贡献了江宁范本。
一、五维经济重构江宁乡村产业新生态
以乡村产业振兴为核心引擎，通过发展“农本”经济、人文经济、共享经济、庭院经济、抱团经济等五维经济形态，激活乡村发展动能。
发展“农本”经济：科技赋能夯实产业根基
江宁区虽然处在城郊，但却是南京市重要的农产品生产基地。一是稳产保供夯实食物安全根基。2023年，完成超1万亩高标准农田改造任务。2024年，完成年度8.5万亩高标田项目建设任务。全区粮食播种面积多年确保稳定在42万亩以上，“米袋子”“菜篮子”等重要农产品持续稳产保供。二是产业集群催生链式效应。依据资源禀赋条件与消费市场特点，不断优化农业产业布局，以“精加工”推动农产品从生产端向消费端延伸，以物流“新基建”促进产销有效衔接。湖熟稻米全产业链提升、区食品供应链监测及中央厨房建设、谷里肉制品加工等一批农产品精深加工项目相继落地，实现了农产品从田园到餐桌的生产、加工、流通、消费全部环节的贯穿。三是绿色转型引领高质量发展。大力推广测土配方施肥、侧深施肥、有机肥替代化肥等施肥技术，集成农业生态调控、物理阻隔诱杀等农作物绿色防控技术。全区现有获证绿色食品106个、有机农产品56个，并建有农产品质量安全生产追溯体系。四是以品牌化策略推动全链条质量升级。因地制宜引导发展精品花卉、绿色果蔬、有机大米等特色产业，打响“横溪西瓜”“土桥大米”2个国家地理标志产品，创成国家、省市鸭产业品牌20多个。区域公用品牌“善田江宁”，更是开启了“互联网+区域特色农副产品”的零售新模式。
发展人文经济：场景创新丰富产业形态
立足独特的文化与生态资源优势，江宁大力发展人文经济，打造了古村复兴型乡村、农旅文创型乡村、特色农业型乡村等一批特色村，形成“春采茶、夏乘船、秋骑行、冬康养”的全季节乡村生态文化体验链，以独特的人文价值赋能乡村产业高质量发展，年接待游客超千万人次，乡村文化旅游产业产值突破300亿元。一是田园综合体激活乡村文旅。以“微改造、精提升”理念打造特色田园乡村，构建“山水田林村”全景式体验空间。如，黄龙岘茶文化村依托近2000亩的梯田式茶园资源，打造“金陵茶村”。全村52户人家，有43户开起了茶楼、餐厅、客栈等特色经营项目，人均年收入从原来的1.8万元增加至10.8万元，远超全国农民人均年收入水平。二是康养度假开辟新赛道。瞄准都市人群疗休养需求，青龙山森林康养小镇项目集“医、康、养、产、教、研”于一体，成为南京城市森林康养中心新标杆。汤山街道将300余户闲置农房改造为精品民宿，推出温泉入户、田园私厨等高端产品，平均入住率达65%，节假日出租率达95.5%。三是文创赋能重塑乡村价值。充分挖潜乡土文化资源，培育乡村非遗、农事节庆等文创IP。如，湖熟街道不仅将南京板鸭、盐水鸭制作技艺，非遗龙舞转化为体验课程，还开发了多款非遗手作礼盒，推出农耕文化研学产品等。东山街道佘村的“金陵古风第一村”IP和“村咖”IP成功输出，更是让其屡屡上榜“网红打卡地”。
发展共享经济：平台搭建打造创业乐园
近年来，江宁区通过共享资源、服务与平台等方式，大力培育共享经济、激活乡村闲置资源，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吸引城乡各类人才纷纷来此创业就业。一是闲置资源激活沉睡资产。2024年5月，汤山龙尚村和谷里亲见村入选南京市首批“莱斯乡村共享小院+”特色村项目6个先行试点村。紧扣“在乡村给您一个家、一个院落（花园）、一个菜园（果园）”的“共享”定位，两个行政村目前已完成24套共享小院租赁签约（一共31套，龙尚村21套，已出租20套；亲见村10套，已出租4套）每年可直接为村民带来约92.3万元的房屋租金收益。二是数字平台筑梦“创客空间”。作为南京市首家数字乡村示范试点，石塘村探索建设了数字乡村大数据平台、数字乡村监控平台、数字旅游、数字茶场等，全面提升村域数字赋能发展水平，为乡村创客民宿经营等业态提供数字化服务平台。三是村企合作创新共享模式。交通集团、旅康集团按照“村民主体、共建共享”的原则，采取“村企合作”等模式，带动各类企业、电商平台、专业团队、创客队伍等投资和运营主体参与到村庄开发的投资、建设和运营各环节，为村民返乡就业和自主创业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发展庭院经济：精准施策拓展增收渠道
当前，庭院经济以其独特的魅力和巨大的潜力，已悄然成为村民致富的“金饭碗”，乡村振兴的“新引擎”。截至目前，全区已建成庭院经济示范行政村4个、自然村10个、示范农户60户以上。一是分类指导打造微产业集群。根据农户资源禀赋，采取“龙头企业+农户”“合作社+农户”“村集体+农户”等生产经营模式，打造了特色园艺、休闲旅游、农产品加工3种类型庭院经济，将“小庭院”变成“致富园”。二是全链条服务破除发展瓶颈。印发《2024年江宁区庭院经济工作要点》，建立庭院经济调度工作制度，推动庭院经济各项工作落地落实；建立庭院经济服务站，提供“种苗供应—技术指导—市场对接”全流程服务；探索“村集体投入、经营主体支持、财政资金补贴、社会资本参与”等方式，多元化增加资金投入。编制《庭院经济发展指南》，打造汤山龙尚大秋甜柿种植、汤山宁西苎麻手工编织、东山佘村民宿餐饮等庭院经济，与盒马鲜生、苏果超市等企业对接，实现小农户与大市场无缝衔接。三是发展庭院与建设美丽庭院有机结合。深挖各村（社区）区域特色，把美丽庭院与特色种植养殖、特色手工、乡村民宿、电商营销、红色文化等相结合，打造一批示范性强、特色鲜明的提升示范户，实现从建设美丽庭院到发展美丽经济。
发展抱团经济：组织创新壮大集体实力
“飞地抱团”是促进区域经济协调发展，缩小城乡、区域收入差距的有效举措。近年来，江宁区以市场化理念探索“飞地抱团”发展模式，打造城乡共富产业园。一是精准谋划凝聚集体经济发展合力。坚持党建引领是壮大新型农村集体经济的关键，聚焦党建引领，以机制创新带动成效创新。结合区情实际制定《江宁区村（社区）集体经济高质量发展指导意见》（试行），探索符合市场逻辑的资源高效开发、资产高效盘活、资金高能增值新路径。二是“飞地抱团”破解资源瓶颈。按照“区级统筹、统分结合、优势叠加、相对集聚”原则，由区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统筹，搭建“股份合作联社+区级平台+园区”合作机制，让农村集体经济发展融入城乡融合大发展中。2024年，在区级统筹下，8个街道、137个村（社区）抱团发展，成立南京首个集体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吉印产创园作为该公司掘金城市经济的“第一锹”，开创了我省区（县）级集体经济组织发展先河。三是“三资”盘活激发资产效能。全面推行“村社分账”管理制度改革，所有涉农村（社区）全部建立两个基本账户，实现统一平台的村社分账信息化管理。同时，实施农村闲置集体资产盘活三年行动，举办农村集体资源资产招商推介会，盘活农村集体闲置的资源资产，为乡村聚人气、添活力。
二、现代乡村产业体系撬动“都市现代农业”新引擎
江宁乡村产业振兴的核心在于，通过探索多种乡村经济发展形态，以系统观念整合资源、以创新思维激活要素、以共享理念凝聚合力，通过科技引领、文化赋能、人才集聚、制度创新、共富保障，构建起城乡要素平等交换、双向流动的现代乡村产业体系，为都市近郊型乡村产业发展提供可复制、可借鉴的模式范例。
以新质生产力引领乡村产业高质量发展
聚焦高附加值、高体验性、高融合度产业方向，将新质生产力定义为“科技赋能+场景创新+要素重组”的综合体系，实现技术应用与市场需求的精准匹配。一是科技赋能，重构农业生产基因。以淳化、谷里、湖熟、横溪等农业主导型街道为重点，大力支持互联网、物联网、大数据、无人机等信息技术和装备的推广应用，初步实现生产智能化、管理精准化、经营网络化、服务信息化。二是场景创新，驱动产业形态蝶变。国家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展示基地（江宁）是南京市唯一入选的首批国家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展示基地。淳化街道农业产业园内，机械化覆盖率已达92%。汤山翠谷园区的智能温室内，一套24小时在线的数字化、智能化系统——“智小农”可实现对灌溉、施肥、通风等18项环境参数的实时调控。三是要素重组，激活产业聚变效应。大力引进“加、新、高”项目，不断开辟农产品精深加工、中央厨房等新赛道。依托台创园、湖熟园等7个市级以上现代农业产业园区，深化与相关院士工作站、省农科院蔬菜所等涉农高校院所合作共建，抓牢种业核“芯”。
以人文价值驱动乡村产业高质量发展
文化是影响经济发展的重大变量。近年来，全区坚持以人文价值驱动乡村产业高质量发展。一是以文化人。独特的历史文脉塑造了一方水土独特的经济形态。以佘村为代表的一批传统村落，努力把文化元素全面挖掘出来，把乡愁记忆真正唤醒起来，构建起乡土文脉的立体叙事，使文化从展演转化为可体验的生活场景。二是以文兴业。如牛首山文化旅游区通过探索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构建了以文化赋能经济社会发展的人文经济学现实范例。三是文化赋能。从农业文化遗产传承的生产经验，到乡村人文理念积蓄的发展效能；从传统文化和传统美德迸发的前进动力，到价值体系引领的发展方向，都为文化赋能江宁乡村产业发展提供了生动案例。
以人为本构建乡村产业全周期人才生态
发展中，江宁始终把人才作为乡村振兴最宝贵资源，多措并举，着力破解乡村人才短缺难题：一是以机会与待遇聚才。2023年发布的“人才强区16条”提出，依托美丽乡村探索打造“人才村”，成立“乡村人才俱乐部”。近年来，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还积极组织区内优秀乡土人才及单位创建乡土人才传承示范基地和乡土人才大师工作室；二是定制定向育才。与江苏省农科院、江苏开放大学乡村振兴学院、南京农业大学等科研院所及高校建立产学研合作关系，围绕农业生产经营主体实际需求，以“理论+实训+观摩”的形式开展高素质农民、农业电商等培训，年培训1500人次；三是以“政策+环境”引才留才用才。借助人才积分制，将贡献度与乡村闲置资源资产优先使用权、集体收益分红挂钩，让人才“引得进、留得住、用得好”。
以制度创新激发乡村产业发展活力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解决农业农村发展面临的各种矛盾和问题，根本要靠深化改革，调动亿万农民积极性。江宁区一方面以“集成改革”破解体制机制障碍。适时制定并实施《江宁区关于积极稳妥开展农村闲置宅基地和闲置住宅盘活利用指导意见（试行）》《江宁区第二轮土地承包到期后再延长30年试点工作方案》等政策措施，通过集体产权制度改革、“三权”分置试点，既有效解决了乡村产业融合发展的用地问题，又增加了村集体经济收入与农民财产性收入。另一方面，创新乡村振兴的投融资机制，从财政资金、金融资金、社会资本等方面，为加快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提供坚实的资金保障，解决“钱从哪来”的问题。如，专门成立区集体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统筹征地补偿资金、留用地资金等，保障村集体收益长期稳定。
以农民为主体构建共建共享利益共同体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把产业发展落到促进农民增收上来”。全区始终将农民是否受益作为产业发展的核心标准，打通三条增收渠道充分保障农民权益：一是租金保障，农户既可以通过土地经营权流转的方式，获得土地流转租金，也可以将自己合法拥有的闲置住房出租，每年可获得较为稳定的租金收入；二是薪金提升，优先录用本地劳动力，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年工资超28000元；三是股金分红，全区90%以上村集体实现按股分红，2024年农民人均财产性净收入达2021元。这种“三金”模式让农民从旁观者变为参与者与受益者，有效激发了内生动力。
三、五大结构性矛盾或将制约江宁乡村产业释放新活力
近年来，江宁在全面推进乡村振兴中取得显著成效，但也存在一些矛盾性不足，主要表现在以下五个方面的矛盾转化。
全面振兴与特色发展的协调统一。一方面，乡村产业发展中存在亮点多、面不广，示范多、推广少等问题。另一方面，如何利用好不同村落的资源禀赋条件与文化特点，解决好区域内乡村产业中的同质化问题（如民宿类同化扎堆导致房屋空置），实现错位发展。
引入外部资本与激发内生动力的统筹平衡。一方面，辖区内目前已经形成特色、成为亮点的美丽乡村，因前期打造主要靠国有平台支撑，即存在着后续发展的可持续性问题。另一方面，在城乡融合、共同富裕的视角下，如何为本地农民提供更多就业创业的机会，让农民更多地参与到产业致富中来仍待进一步思考与探索。
因地制宜发展农业新质生产力的理论与实践转化。南京区域内涉农高校与科研院所众多，如何依托这些优势，紧扣地方农业产业发展的既有优势、特色，因地制宜地挖掘好、发展好农业新质生产力，仍需进一步探寻。尤其是在产学研结合、新农人培养等领域仍需要加大实质性的校地合作力度。
农村人居环境与农业生产环境治理的同频共进。近年来，通过持续推进人居环境整治与提升，村容村貌有了明显提升。但同时，农业生产环境治理仍有待加强，特别是设施农业生产场所、养殖水面、休闲观光农业基地等区域的环境问题仍然比较突出，需要一体推进治理与提升。
人才与人口结构性矛盾的有效破解。现阶段，江宁乡村总体仍面临着青壮年劳动力外流、乡村人口持续老龄化、乡村空心化等问题，务农人口平均年龄明显偏大、学历偏低，新型职业农民占比低。相关人才政策也还没有形成“虹吸”效应，外来的“新村民”有限，乡村人才总量不足，尤其是缺乏现代农业、乡村旅游、电子商务等领域的专业人才，难以满足乡村振兴中的多样化发展需求。
四、新时代提档江宁乡村产业振兴水平的若干建议
产业振兴是乡村全面振兴的基础和关键。乡村产业发展状况，直接关系着乡村振兴的成效。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把产业振兴作为乡村振兴的重中之重”。只有实现乡村产业振兴，才能不断完善农业产业链，培育农业产业新业态，拓宽农民收入渠道。
紧抓城乡融合关键变量，统筹推进乡村产业振兴
一是加快城乡空间融合。以城乡一体化建设，推动基础设施、公共服务向乡村延伸，实现5G网络、快递物流村村通，着力完善乡村产业发展外部环境。二是深化城乡产业融合。依托城市二三产业集聚的优势，推动城市加工业、装备业以及文化产业等与乡村各类业态融合发展，如开发农产品加工型伴手礼、乡村旅游装备制造产品以及乡村文创伴手礼产品等，带动乡村各类产业与业态协同发展。三是强化城乡要素融合。建立城乡人才、资金、技术双向流动机制，允许城市人才到乡村兼职兼业，丰富共享经济的发展形态。
构建品牌集成发展体系，着力做好“土特产”文章
一是夯实品质基础。持续推进农产品标准化、绿色化与品牌化发展，构建全产业链质量标准体系，提高绿色食品、有机农产品等认证覆盖率。二是打造农业品牌矩阵。聚焦传统村落、美丽乡村建设、乡村产业融合与多业态发展，协同推进乡村品牌、业态品牌与产品品牌建设；聚焦特色农产品全产业链建设，持续推进区域公用品牌、企业品牌与产品品牌“三牌”同创。三是创新品牌传播。打造“江宁乡村好物”直播矩阵，联合头部主播开展“直播带货”“非遗焕新”等活动，设立农产品品牌体验店，进一步完善“线上引流+线下体验”营销网络等。四是拓展品牌价值。开发品牌衍生产品，如“黄龙岘”茶主题护肤品、“湖熟板鸭”文创礼盒等，推动品牌从农产品向乡村经营、乡村文旅与康养等领域延伸；举办乡村音乐节、村超赛事，通过文体加持，实现乡村品牌、区域公用品牌以及农产品品牌等的价值提升。
强化数字赋能增效作用，构建数字乡村新生态
一是建设“数字孪生”乡村。运用GIS（地理信息系统）、BIM（建筑信息模型）技术构建乡村三维模型，实现土地利用、产业布局、生态保护可视化管理，在重点村数字孪生建模基础上，逐步扩展到其他行政村。二是打造“农业大脑”平台。整合气象、土壤、市场等数据，为农户提供精准种植、智能决策服务，依托各类现代农业园区建设一批农业物联网示范基地，重点提升主要农产品生产过程数字化覆盖率，打造一批先进成熟的“场景＋链式”数字化整体解决方案。如智能农场、智能植物工厂、智能渔场等。三是加快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加大直播电商产业园建设力度，同时通过发展“社区团购”“定制农业”“跨境电商”等，实现农产品网络销售跨越式发展。加快建设区级农村物流综合信息服务平台，与电商、邮政快递等平台有效对接，实现区、镇（街道）、村三级农村物流信息资源的高效整合与合理配置。
坚持绿色低碳发展导向，探索“两山”实践新路径
一是完善生态产品交易机制。扩大农业碳汇、林业碳汇交易规模，探索水权、排污权交易试点，建立生态资源资产负债表，实现生态产品价值化项目全覆盖。二是推进乡村全产业链绿色发展导向。从源头上加强农业全产业链的投入控制，降低资源过量投入及污染物带入；优化农业全产业链过程管理，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减少环境排放；强化废弃物资源再加工、再利用，减少废弃物产生量，降低环境压力。三是推进大旅游与乡村旅游有机融合。统筹大旅游资源与乡村旅游资源，串联牛首山、长江岸线、汤山温泉等旅游资源，开发生态徒步、湿地观鸟、森林氧吧等新产品与新业态，着力打造国家级乡村生态旅游线路。
完善现代乡村治理体系，营造乡村振兴良好环境
一是一体推进农业农村环境综合整治。在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提升基础上，推进以设施农业生产场所、养殖水面、农田沟渠、观光农业基地等为重点的乡村产业发展的环境整治。二是加大实施“头雁工程”力度。选优配强村党组织书记，建立乡村振兴考核专项机制，将产业发展成效与村干部薪酬挂钩。三是健全农民利益联结机制。推广“保底收益+二次分红”“股份合作+劳务参与”等模式，保障农民在产业链中共享增值收益。
提供充足资源和资金保障，释放多元要素聚合效能
一是落实好乡村产业融合发展中用地相关政策。要通过农村公共空间治理，盘活闲置低效的土地资源优先用于乡村产业发展项目。二是发挥江宁区乡村背靠大都市的优势。探索利用闲置宅基地和集体建设用地，将生态红利引流到新经济新业态新产业，优化乡村产业布局和经济结构，提升乡村空间转化价值。三是加大多元投入。运用超长期特别国债与地方政府专项债以及公募REITs，加大对乡村产业项目的资金支持。以国企为主导，联合成立乡村振兴投资引导基金，持续提升基金市场化、专业化、精准化管理水平，深度参与项目发展整个成长周期，引导带动资本、产业、技术、人才、管理等各类资源要素注入乡村。
沈贵银（作者为江苏省农业科学院/江苏新农乡村振兴研究院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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