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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1日，中德跨文化日耳曼学硕士双学位项目二十周年庆典在南京大学举行。今年，由南京大学、北京外国语大学与德国哥廷根大学三方共建的中德跨文化日耳曼学硕士双学位项目正式迈入第20个年头。二十年前播下的那粒跨文化合作的种子，如今已枝繁叶茂。
时间拨回至2004年。2004年的冬天，哥廷根大学几位教授到访南京大学，提议重续上世纪八十年代，南大和哥廷根大学德语系的师生交流活动。当天夜里，哥廷根大学的教授就执笔起草了一份合作意向书。旁边，南京大学教授孔德明正逐字逐句地将其翻译、打磨。没有人能完全预料到，这份协议，会在二十年后长成一棵连接中德两国学术与人文交流的参天大树。
在哥廷根大学与南京大学重续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师生交流动议下，三方于2005年初迅速成型合作框架，并开始共同设计跨文化培养项目，并于2006年正式获批并启动。
“那是一次开放性的探索，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作为项目中方发起人之一的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孔德明回忆。从培养方案、课程设置到学分认定、双学位授予，三校项目组在一次次碰头会中勇闯“无人区”。2008年秋天，项目第一批学生，包括10名德国学生、5名南大学子、5名北京外国语大学学子正式入学，一个“1+1+1>3”的跨国教研共同体开始成形。
北京外国语大学校长贾文键表示，多方共同打破院校藩篱，融合中国研究生教育传统，让中德两国学生同堂学习、共研课题，中德教师共同指导毕业论文，并最终授予学生中德双硕士学位。这种深度的融合，从联合选拔到课程共建，从师资协同到双向流动，让中德两国学生互访交流，将课堂上所学的跨文化知识转化为实际的跨文化能力。
数据显示，截至目前，南京大学已累计培养本项目硕士研究生近百人，每一届学生均获得国家留学基金委奖学金赴德学习一年。与此同时，哥廷根大学持续选派学生来华，已有40余名德国籍及其他欧洲国家学生参与项目，其中40人获得南京大学硕士学位。
“一颗跨文化理解的种子在中德之间悄然播下。”在德国学术交流中心北京代表处副主任刘潇潇看来，该项目搭建起中德学术交流与跨文化对话的桥梁，更让中德青年在共同学习中理解彼此，在跨文化碰撞中消弭隔阂。
从课堂到职场，从学术殿堂到外交一线、文化机构和德企，这批毕业生正用行动证明，真正的国际化不止于语言通达。“我们的‘共同体’就是架设在德国与中国的跨文化桥梁。”来自德国的江如南就是该项目2010级校友，在他看来，在德中混合的学习小组中共同学习，获得的跨文化理论知识与实践能力，对于不断增长的德中人才市场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更多优秀的青年，都能在中德交流的舞台上大有可为。”太仓市委副书记、副市长张绚表示，太仓作为“德企之乡”，正是中德务实合作的典范。目前太仓集聚了560多家德国企业，她期待更多项目毕业生能投身于这一中德合作的实践场域，让学术深度与经济活力相互激荡。
现场，“种子”的比喻被多次提及。这不仅是巧合，更是一种共识。
“当今世界风云激荡，对话与理解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珍贵，也更加迫切。”南京大学党委常委、党委宣传部部长闻羽表示，跨文化能力已从一种高远的学术素养升华为时代赋予人才的迫切呼唤。能够跨越文化藩篱、连接不同文明的人，是这个时代最需要的桥梁与使者。
面向未来，北京外国语大学国际交流与合作处处长和静说，将继续与南京大学、哥廷根大学的伙伴一起，在现有合作基础上，深化课程建设、学术研究、人才培养合作，为中德乃至中欧高等教育合作提供更多经验，也为促进跨文化理解与交流作出新的贡献。
新华日报·交汇点记者 程晓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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