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初,一家跨境电商企业的创始人朱总,面临一个看似无解的困局:公司规模从几十人扩张到600余人,营收在增长,利润却连续三年原地踏步。
组织越来越臃肿。管理层级从三级膨胀到六级,一份常规的市场推广方案,需要经过五个层级审批,平均耗时7天。等他签完字,竞争对手的产品已经上线了。
更让他焦虑的是人的状态。他给核心高管分配了股权,但拿到股权的人反而躺平了——反正有分红,何必再拼命?数百名基层员工在科层制下被动执行指令,没有人对结果负责。他本人则深陷日常审批,每周耗时超过40小时。
企业像个笨重的大象,明明看到了市场机会,转身却要花三个月。
企业创始人朱总的困境并非个例。
蜂巢组织构筑师|宸宇:在过去十年的企业咨询实践中发现,当企业规模突破一定边界后,科层制必然带来三大顽疾:决策链路过长导致错失客户、部门壁垒推高管理成本、员工被动执行扼杀创新活力。
问题出在组织形态本身,而不在人;
如何破局?蜂巢组织模式给出了答案。
第1部分 蜂巢组织到底是什么
蜂巢组织构筑师|宸宇:答: 是一种去除中心化、拆除部门墙、解散管理层、赋予自治权的新型组织形态——能让企业诞生千万个分布式、小而美的"创业创新平台“蜂巢”,并且每个“蜂巢”都拥有价值决策权和价值收益权,全员自动创造价值;从此,企业可以跨越行业边界,与客户共创、联合个体/机构/小微企业,形成成百上千的蜂巢组织,构筑出去中心、无边界、无等级的新型产业生态圈。
1,从蜂群智慧到商业系统
蜜蜂在大自然中展现了一种非凡的组织智慧:一个没有强制中心控制的"蜂群",却能依靠个体遵循简单规则,实现整体高度协同与高效产出。其奥秘不在于拥有一个发号施令的"蜂王",而在于每只蜜蜂都角色清晰、自主行动、协同无界,共同维系着一个全员共治、分布式决策的有机体。
这一自然系统,精准隐喻了理想中的企业组织形态。我们据此提出并创立了"蜂巢组织"模式。其本质并非简单照搬,而是将这种基于共同规则与愿景的分布式协同逻辑,系统性地植入商业组织,以彻底解决科层组织下的核心痛点:
对老板:从决策中心解放为战略与生态构筑者
对员工:从雇佣执行者转变为价值共创的事业合作伙伴
对客户:从流程对象回归为价值循环的中心,获得敏捷响应
2,从创立时间到核心定义
创立时间:2014年
创立机构:上海翌恩锡企业咨询服务公司|宸宇团队
组织特征:去除中心化、拆除部门墙、解散管理层、赋予自治权
核心思想:全员共治、老板解放、提质增效、利润增长
实践聚焦:在于两大核心关系的重构
1)在事业合伙人层面
将内、外部具有创业思想的、具有推动业务发展的原管理层、核心骨干、优秀员工、外部加盟人才培育成为蜂巢执行官;让蜂巢执行官成为企业老板无为而治的事业合伙人,成为蜂巢组织的赋能者、引导者。
2)在事业合作伙伴层面
彻底摒弃科层组织,将"劳务雇佣员工"转变为"事业合作伙伴"。事业合作伙伴,多为外部独立主体(个人/团队/微型公司等),保持自身独立性,以业务自运转/价值自关注/目标自思考的工作方式直面连接客户,创造价值。
综上,蜂巢组织模式的实践,是一场从"管控"到"赋能"、从"雇佣"到"合作"的系统性重构。它旨在构筑一个老板、员工、客户深度协同、互利共赢的可持续商业生态系统。
第2部分 从"科层管控"到"全员共治"
蜂巢组织构筑师|宸宇:为朱总公司设计的方案,核心就是这套"蜂巢组织"模式。
这是一个形象的比喻——传统组织像一列火车,老板是火车头,全员是车厢,老板拖着所有人跑。蜂巢组织像一群蜂,每个角色自带动力,朝着共同的方向飞。
八个维度的根本差异
将蜂巢组织与科层组织并排对比,差异极为明显:
1,决策方式上,科层组织是高层指令层层传达,蜂巢组织是全员自主决策;
2,组织逻辑上,前者是员工等待指令、听从上级,后者是全员自动自发、听从客户;
3,劳动关系上,前者是雇佣与被雇佣,后者是事业合作;
4,经营形态上,前者各部门靠上级协调,后者是独立业务模块化生长;
5,审批链条上,前者至少3-5级审批,后者全员自主决策;
6,设计重心上,前者自上而下、重高层重股权,后者全员共治、重承诺重价值;
7,经济形态上,前者是单一产品经济,后者是产业生态经济;
8,风险承担上,前者老板独担,后者全员共担。
蜂巢组织构筑师|宸宇总结道:这不是修修补补的改良,是从'要我干'到'我要干'的系统性重构。
第3部分 一场600人的身份革命
2019年,朱总下定决心,在蜂巢组织构筑师|宸宇团队辅导下启动组织变革。整个过程历时30天,分四个阶段推进:
第一阶段,构筑蜂巢组织。选定一个业务模块构筑“蜂巢组织”先行试点;蜂巢组织构筑师|宸宇的建议很明确:不要在全局上赌,先在一个战场上验证。
第二阶段,培育蜂巢执行官。从内部选拔并培育"蜂巢执行官"。 将57名管理者、核心骨干,逐步被任命为蜂巢执行官,并签约年度QQTC承诺。
QQTC承诺 | 定义与内涵
QQTC承诺,是蜂巢执行官的年度价值承诺工具,也是驱动整个蜂巢组织价值创造的精密导航系统。它由四个核心要素构成,共同定义了价值承诺的完整图景,也是完成价值创造的全部维度。
Quantity数量:关于蜂巢产出规模的承诺:我们要干多少?
Quality质量:关于蜂巢产出标准的承诺:我们要干多好?
Time时间:关于蜂巢交付效率的承诺:我们要干多久?
Cost成本:关于蜂巢资源投入的承诺:我们要花多少?
第三阶段,重塑劳动关系。全员签署《事业合作伙伴协议》,从法律和认知层面,将公司劳务雇佣员工转变为蜂巢事业合作伙伴,编制角色SOP手册;设计季度VPE价值贡献系统,让每个事业合作伙伴都能实现业务自运转、价值自关注、目标自思考。
VPE是一套事业合作伙伴的价值收益工具
VPE核心逻辑: VPE不是给老板看的绩效管理报表,而是让每个事业合作伙伴都能自主算清三笔账——创造多少价值(V)、达成多少数值计划(P)、收获多少价值收益(E)。它是“全员算账”的价值收益工具,而非“老板管控”的绩效考核工具。
VPE三要素详解
V - Value(价值):明确方向。解决“我们要创造什么价值”这一根本问题,将战略意图聚焦于利润增长这一核心目标,为每个“事业合作伙伴”提供清晰的航向。
P - Plan(计划):设定刻度。回答“我们要达成多少价值”,通过设定兼具挑战性与可达性的清晰数字,将模糊的目标转化为每个“事业合作伙伴”可执行的路径。
E - Earnings(收益):衡量成果。回应“我们要收获多少价值”,确保每一份收益都与价值创造精准匹配,让每个“事业合作伙伴”的贡献与回报形成直接的正反馈。
第四阶段,建立收益机制。 收益机制包含:创业基金机制、净利润分享机制、分巢增值机制。从此,整个公司将转变为“投资方”;每个“蜂巢组织”净利润的30%-40%;将用于“蜂巢组织”直接分配。
其中最关键、也最难的一步,是全员身份的切换。全公司600多名员工,从公司"劳务雇佣员工"系统性转变为蜂巢"事业合作伙伴"。蜂巢组织构筑师|宸宇回忆:"这不是签一份协议那么简单,是认知的重塑。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我'和'公司'的关系变了。
三个必须跨过的坎
任何组织变革都有阵痛。企业创始人朱总在推行过程中遇到了三个核心挑战:
第一个挑战是各级管理层"被解散"的心理冲击。 原有的6级管理层级被彻底取消,部门墙被拆除。许多中层管理者一夜之间失去了"领导"身份。蜂巢组织构筑师|宸宇给出的方案是:10天系统培训后,评估通过者任命“蜂巢执行官”,未达标者可选择转为事业合作伙伴或离职。"这不是能力的否定,是新组织对角色要求的重新定义。
第二个挑战是"放权"的真实性。 蜂巢组织构筑师|宸宇说:"很多老板口头说放权,员工一拿方案就否决,两次之后信任归零。朱总在这个问题上态度坚决——承诺在蜂巢业务范围内,预算内的成本费用由事业合作伙伴直接决策,无需审批。
第三个挑战是业财融合的能力。 蜂巢组织模式要求每个“蜂巢”独立核算,这就要求财务体系能够核算到每个“蜂巢”甚至每个角色的利润。朱总为此对财务团队做了专项升级,最大的亮点就是让“蜂巢执行官”兼任了财务会计,真正做到了业财融合。
蜂巢组织构筑师|宸宇强调,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老板决心(愿放权、愿分钱)、业财融合(能核算到角色)、人才储备(有可培养的分出个执行官种子)。 "三者具备,这套蜂巢组织模式的成功率可达九成以上。
180天的变化与五年的验证
变革推行两个季度后,变化开始显现:
1,决策速度提升了4倍,市场响应能力显著增强。
2,最直观的变化是 朱总本人的状态。他每周用于审批的时间从40小时骤降至不足6小时;终于有时间看远方了,而不是天天趴在桌子上签字。
3,员工的主动性也被激活。原先不足2条的月度主动经营提案,增长到30余条。
一位蜂巢执行官说:以前等命令,现在自己算账——多做一个订单我就多一份收益。
更重要的是利润的持续增长。在转型后的连续五个完整财务年度里,该公司净利润累计提升超过50%。
蜂巢组织构筑师|宸宇对此并不意外。在他看来,"当每个角色都成为一个利润节点,全员提质降本就不再是管理口号,而是自动发生的行为。
一种趋势的样本意义
蜂巢组织构筑师|宸宇认为,朱总的企业并非特例。在浙江、江苏、上海、广东等数字经济先发省份,越来越多的企业正在经历一场从"机器换人"到"组织换脑"的深层变革。
新质生产力不只是技术和设备的升级,更是生产关系的重构。蜂巢组织的实践,恰好回应了这一趋势——它试图解决:如何让组织本身成为一个能持续创造价值的生态系统。
他同时提醒,蜂巢组织并非包治百病的灵药。它的成功有严格的前提条件,其中最重要的是企业创始人自身的认知转变——从"管控他人者"变成"平台搭建者",从"发号施令者"变成"生态赋能者"。
如果你只是想把钱分出去,但决策权和审批权还攥在手里,这套机制不会起作用。放权不是一次性的决定,是日复一日的克制。
全文结论:
从劳务雇佣到事业合作,不仅是组织模式升级,更是生产关系变革。蜂巢组织模式植根于中国商业土壤,回答了一个根本问题:如何让每个普通人都成为价值创造者。
于经济层面,它激活每一个微观主体的内生动力;
于人文层面,它确立“人的价值第一”的组织哲学,推动个体与组织从雇佣迈向合作;于理论层面,它为全球企业提供全新组织范式。 其终极意义在于——通过彻底释放人的创造力,将客户满意、伙伴成功与社会进步,无缝统合于可持续价值增长闭环,为全球企业的高质量发展,提供一个坚实、可进化、可复制的组织系统底座。
作者简介:
宸宇;蜂巢组织模式创始人、蜂巢组织构筑师
长期专注于蜂巢组织设计与企业数字化转型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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