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赵济宇
1996年,今世缘品牌诞生。两年后,我呱呱坠地。二十年后,当我第一次端起那杯晶莹剔透的今世缘酒,才恍然发觉——有些缘分,早在生命落笔的那一刻,就已悄然写就。
家宴诉说父辈旧缘
2017年9月,我20周岁生日。因临近国庆,父亲多了几分与国同庆的心思,精心筹备了一场家宴,邀约亲朋好友同聚。宴席用酒,父亲特意选了今世缘。
席间,他端着酒杯,讲起了一段旧事。1989年那个寒冷的冬夜,还是高二学生的他,跟随同乡供销社的卡车,载着满车的大麦、小麦和玉米,一路颠簸驶向高沟酒厂(今世缘前身)。途中车子抛锚,众人在旷野里冻得直跺脚。抵达时已是深夜,原以为会吃闭门羹,没想到酒厂师傅们立刻迎了上来,把他们领进暖烘烘的车间,端上热腾腾的饭菜。父亲说,那晚他第一次觉得,酒糟发酵的气息竟如此醉人。那份朴素而炽热的人情味,让“缘”这个字,在他心里扎了根。
说完往事,父亲举起杯,目光扫过满座宾朋,声音有些感慨:“在座的好几位,跟我相识相交三十年了。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咱们能走到今天,不离不弃,就像这杯今世缘一样——酒是陈的香,人是老的好。”他又转头看向我:“从当年的‘三沟一河’到如今的今世缘,酒越酿越醇,日子越过越好。儿子,这杯酒,敬你的成长,也敬咱们这辈子的缘分。”
那一刻,满堂掌声与笑声交织。今世缘这个诞生了二十一年的品牌,从此在我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小馆盛满少年情谊
2021年夏,大学毕业。离校前两天的一个夜晚,宿舍熄了灯。我们几个正沉默地收拾行李,舍友突然从包里摸出两瓶酒,往桌上一墩,笑着说:“兄弟们,认得这个吧?”
月光从窗户斜进来,正好照亮瓶身上“今世缘”三个字。他接着说:“咱们四个从天南海北聚到这个屋子,住了四年,靠的就是一个‘缘’字。这瓶酒,最配我们。”
我们怀里揣着酒,穿过夜色,走到学院旁那家常去的“常来吧”小馆。点上几道家常菜,酒瓶一开,绵柔的香气便散开来。几杯下肚,平时最沉默的老三端着杯子站起来,磕磕巴巴地说:“我嘴笨……但这四年,谢谢你们没嫌弃我。”话没说完,酒先洒了一半。我们都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就湿了。
那晚,没有人刻意劝酒,却谁都没少喝。不是因为酒烈,而是因为那杯酒里融着的,是初见时的拘谨、争吵后的和解、深夜卧谈的酣畅,以及即将各奔东西的不舍。今世缘酒绵柔爽口,喝下去暖暖的,像极了这四年温吞又滚烫的青春。
彼时的今世缘,早已不是一杯酒——它是一把钥匙,替我们打开了那扇名为“四年”的记忆之门。
婚宴重逢旧日知己
2023年秋,舍友结婚。我赶到酒店,正在宾客名单上找自己的名字,身后突然被人一拍:“嘿!老赵,又见面了!”回头那一瞬间,时光倒流,我又浮现出那个月光下揣着酒瓶的夜晚。
落座后,桌上赫然摆着熟悉的今世缘。舍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这酒现在可是婚宴首选,牵手是缘分,结婚是一世姻缘。这酒是我推荐的,绝对保真。”他顿了顿,笑道:“咱们那会儿都爱这口,绵柔、不上头。今天在婚宴上重聚,还能同桌喝酒,这缘分可不比新人浅。”
我心头一热,举杯时竟有些哽咽。看着台上舍友牵着新娘的手,看着身边熟悉的面孔,忽然觉得——毕业并没有把我们冲散,反而像这瓶中的酒,在各自的生活里静静发酵,越陈越香。
票根联结天涯挚友
去年10月,我意外收到一个快递。拆开一看,里面是两张“2025盐城今世缘之夜”演唱会门票——是我一直想去看的场次。快递单上附着一行字:“致敬我和老赵不散的友谊。”
正纳闷是谁寄的,微信电话响了,是舍友。他在那头说:“听说你最近在追星,还谈了恋爱。我正好从今世缘酒商那儿进了一批酒办喜事,老板送了我两张连座的票。我回不去,就寄给你了。带上女朋友,好好享受!”
演唱会当晚,开场便是江苏今世缘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监登台致辞:“今世缘酿的不只是酒,更是人与人的情分。”台下掌声雷动。
美酒与音乐交织。当李翊君唱起《雨蝶》时,我忍不住跟着哼唱——那是属于90后共同的青春记忆。压轴的潘玮柏一登场,身旁的女朋友立刻挥舞起荧光棒,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开心。
散场时,夜风微凉,但心里滚烫。我拨通舍友的电话,说了很多次谢谢。挂掉电话后,我看着手中空了的票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今世缘于我,早已不是一瓶酒,而是一枚生命的印记。它记录着我从20岁的青涩到如今即将而立之年,记录着父亲那辈人的质朴情谊,也记录着我们四个天南海北的年轻人,如何在各自的人生轨道上,依然被同一根线牵着。
如今,我的书架上始终摆着一瓶今世缘,像一位沉默而忠厚的老友,静静立在角落。每次看到它,我就想起父亲那个冬夜,想起月光下揣着酒瓶的我们,想起婚礼上的耳语,想起演唱会散场时手里攥着的那两张票根。
原来,这瓶酒从来不需要被打开——它本身就已经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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