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合肥是座“科里科气”的城,“从实验室到市场”的创新链、生态圈正在形成。1970年,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南迁至此,一粒“种子”在江淮大地扎下了根。半个多世纪过去,这粒种子已经长成一片森林,无数青年科研工作者在这里扎根逐梦,把青春华章书写在科技创新一线。
我们不禁要问,合肥做对了什么,中国科大实验室里的“好种子”为何能种成“好果子”?这也是一堂生动的大思政课,为当代青年回答“青春该向何处安放”提供启示。国内实验室持续孕育着大量前沿科研成果,合肥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培育起成果转化的丰厚土壤,保有培育创新项目的长久定力,敢于“播下种子、悉心培育,静待成长”。
从“不敢转”到“放手转”,制度先松绑。2021年,中国科大正式出台“赋权改革”试点方案,创新推出“赋权+转让+约定收益”模式,先在市场上检验价值,再通过约定收益保障国有利益增值。科研团队拥有了知识产权部分所有权,一大批青年科研骨干敢于卸下包袱,把实验室里的奇思妙想推向产业前沿,以科技报国践行青春担当,自然动力十足、信心满满。
从创新链到产业链,从成果供给端到市场需求端,有人搭桥、有人托举、有人“陪跑”。合肥的解法是,拉起一支队伍、建好一个生态,在全国首创科技成果转化专班,登校门、入实验室,当好对接市场的“经纪人”。当然,还需要真金白银的“陪跑”,从设立种子基金,聚焦“投早、投小、投自主”,到打造“只收梦想,不收租金”的“科漂驿站”,各方合力共同为创新转化提供源头活水。如今,“科大硅谷”拔节生长,汇聚创新创业人才超7万名;安徽创新馆里,5100余名技术经理人队伍活跃在实验室和厂房之间,为成果找婆家、为企业找技术。
从“冷板凳”到“香饽饽”,科技成果转化是一场需要耐心的长跑。基础研究往往投入大、周期长,既需要耐得住寂寞的科研定力,也需要容得下试错的制度环境。中国科大最不缺的,恰恰是这份耐心,不催“交卷”,不设“科研工分”,以“阶段考核”代替“年度考核”,让基础研究慢慢成长、慢慢扎根。
在合肥,耐心资本同样在培育,省市联动设立百亿级基金群,存续期最长20年,容忍度最高80%。正是这种“给足时间、给足支持、给足信任”的长期主义,把“冷板凳”坐热,把好种子养成大树。
把实验室的“好种子”种成产业的“好果子”,从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它需要制度敢于松绑,需要有人愿意搭桥,更需要城市敢于等待。合肥打造的创新生态,为青年科研者搭建起逐梦平台。这正是“把青春华章写在祖国大地上”的生动实践:青年将个人学术理想锚定国家发展需求,沉下心扎根基础研究、投身产业攻关。当更多地方像合肥一样,把科技成果转化当作一场长跑来经营,实验室里的好种子,就能长成一片片生机勃勃的产业森林。(蓝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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